
回家的车站
这几天频繁收到同学归家的短信,有一票难求的抱怨。有旅途长久的烦躁,有火车拥挤的痛苦,但似乎抵家后,一切艰辛郁积都在家的温暖中融化。放假没选择立即回去,呆在学校本觉得挺好的,图书馆泡着,念点小书,回寝和留守的同学涮涮火锅,看看电影,听些小曲,假期也就过去了,就像李健唱的歌儿:不知不觉把他乡,当作了故乡,只是偶尔难过时,不经意遥望远方。但当这样温馨的短信越来越多,学校的食堂越关越少时,校园的鸟儿开始比人多时,还是不由的有点倦由心生,开始归心似箭。
从小的时候就有一个关于家,关于节日的定势意象。一个漂泊在外多年的游子,在凛冽寒风中最好再加点鹅毛大雪,经过千山万水的跋涉后看到到家中长年等候自己的灯光时感受到的那种温暖美好的感觉。考了个省内的大学,相比较于各位远在他乡的同学,每二十分钟一趟的班车实在太方便回家了,但与此同时,也大大从心理上降低了这种回家不易所带来的珍惜感。而且一直地处南方的小城,冬天太阳高度角不起作用,寒冷与否从来都是看冷空气脸色,冷空气要是一直不来,那冬天和春秋没啥区别,很难从感官上获得回家的冲动。所以只有这几天寒潮一到天气一冷,内外因相结合,才让我开始思家心切。
记得白岩松曾经说过,家是随年龄不断变化的一个概念。现在想来的确如此,伴着年岁日增,我们开始渐渐由一个被人挂念的人,成为了开始挂念别人的人,从开始挂念父母到挂念越来越多的人。除了挂念之外,还有认可。成长意味著面对的挫折越来越多,但无论何时,即使走投无路,父母也一直都是身后最坚定的支持者,我们只有在家里才能获得这种近乎无理由的肯定。所以年龄增长了,家就越沉重,越开始沉甸甸地挂在心头。
李健的《异乡人》
披星戴月地奔波/只为一扇窗/当你迷失在路上/能够看见那灯光
不知不觉把他乡/当作了故乡/只是偶尔难过时/不经意遥望远方
曾经的乡音/悄悄地隐藏/说不出的诺言/一直放心上
有许多时候/眼泪就要流/那扇窗是让我坚强的理由
小小的门口/还有她的温柔/给我温暖陪伴我左右








